玉娇枝闻言,如绝境逢生,慌忙俯身跪倒,泪眼婆娑,颤声哀告:“大官人若能保全我父女周全,小女子便是此生为奴为婢,做牛做马报答恩情,也绝无半点怨言!”
武松轻轻扶起玉娇枝,在小手上轻轻一握,正色言道:“哪须你做牛做马,我有一法,只是须老丈忍些皮肉苦楚,不怕面上破相,便可消去这囚印。”
玉娇枝急忙抬眼,红红着脸怯怯问道:“官人有何妙计?有何痛楚?”
“需以热烙之物,褪去刺印皮肉。只是此法不免便破了相!”武松道。
一语落地,旁侧众人皆是倒吸一口凉气,只觉此法太过酷烈。
王义牙关一咬,慨然应道:“但求父女相守,不再分离,区区烙铁皮肉之苦,有何惧哉!老汉忍了便是!”
武松摆了摆手,安抚道:“老丈不必忧心,也不必硬扛痛楚。
我身边备有独门灵药,敷上便可麻木血肉,不觉疼痒,再行剔除金印便容易许多。
某在各处亦有门路,待到印疤平复,便可与你改名换姓,补办过所凭验,往后少抛头露面,亦是无碍!”
王义听罢,狂喜难言,连连伏地叩首拜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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