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番能得孟玉楼书信,实属巧合。
孟玉楼派出的送信之人,寻到真定府家中。
他浑家只说在外,不知何处,送信的仆役便留下书信回来复命。
恰巧孟康十几日后,自饮马川悄悄潜回真定府,欲取了家小前去山寨安顿。
得见孟玉楼书信,心中便是意动。
饮马川的山寨,说到底不过二三百人马。地处北地边境,本就无有多少人口,又能劫得几多钱财?
人都道做强人风光,孟康却自知,哪有外人传言的大碗喝酒,大块吃肉?
干着杀头的买卖,不过混些温饱,山上喽啰日常还得种些菜蔬、养些鸡鸭,勉强过活。
堂姐信中所言,她那官人家资巨万,又好结交好汉,凡有本事者,无不重用。
字里行间,姐姐颇得那大官人宠爱,虽是妾室,却掌握着偌大家业,实是一方主母,叵能做主。
如能投奔,却免了妻儿永不见天日的苦,实则比落草强似万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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