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去瓶儿房中,由瓶儿伺候沐浴洗漱毕,就在浴桶边淅淅沥沥两回,便又被撵去孟姐姐那里辞别一日。
真真怪异,武松似嗅到一丝阴谋的味道,进了玉楼房间。
自后搂了玉楼,叮嘱她照好生看家,经营好钢铁厂,照顾好姐妹,凡事多与乔道清商议,玉楼一一应下,只教官人宽心。
正事交待罢,为令玉楼好生记牢诸般交代,不轻不重责打了百十记家法。
玉楼转过身来,叼住咀子,道:“好官人,奴奴不知几时修的福分,人老色衰还能得到官人万般垂怜,奴只甘愿为官人去死。
官人只管出去干事,奴定将家里照顾周全!”
武松故意皱眉道:“怎又说死,楼儿正青春水润,何来人老色衰,将来还要与夫君白头偕老,快活一世哩!”
玉楼用两根玉指抻开郎君皱着的眉头,忽媚笑道:“郎君远行在即,姐妹们可是备下了大礼,大官人还不去正屋里享用?”
武松闻言,又见玉楼神色怪异,已知端地。
又香了玉楼两口,去往正屋。
不说武二郎怎去享用大礼包,远在东京汴梁的“上清宝篆宫”林灵素忽地眼皮一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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