鸨儿、龟子见他这般光景,早已心下不耐。
况他独占花魁这许多日,楼中生意冷淡了大半,往日熟客多有怨言,算来竟是得不偿失。
更有一班浮浪子弟,平日恋着李睡兰,见被这后生占了,心中不忿,几番纠合泼皮破落户,上门厮闹,要赶他出去。
偏生这后生非但形容俊朗,更兼武艺高强,寻常二三十人近他不得,几拨人都被他打得抱头鼠窜,不敢再来。
房里,俊俏后生正搂着头牌李睡兰吃咀子。
李睡兰见事急,只得偎着他,愁眉泪眼道:“大郎,如今这般光景,奴私钱也将用尽,只怕……,只怕你我再难这般相守了。”
那后生被唤作大郎,听罢亦紧锁眉头,心中暗自懊悔。
自家昔年也算家财万贯,庄田广阔。只因一时意气,焚了庄院,将家私入了伙。
日久终究少年心性,不耐在山寨干些没本钱的买卖,只在江湖上寻师问友,没个定处。
今日这般狼狈,盘缠、瓢资用尽,连替“白月光”赎身之资也无,好不羞惭。
李睡兰却知楼子里绝不会将自己付了缠头,发卖出去,自己是楼子里摇钱树,一半恩客都是为自己这身子才到鸣春楼来寻快活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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