该唤一声武都统!”
李云一时无语,同时是县衙都头,做人的差距怎如此之大!!
人家一年多时间,提点两州军马。自己这厢,还拿着两三贯月钱,干着协警的活计,唉——!
朱富继续伤口撒盐:“徒弟不才,如今也投到都统相公麾下,在两位娘子面前效力!此次便是要取了家小,去阳谷县作家里商行的大管事,每月光例钱就有二十贯!”
李云一时无语,只叹道:“兄弟真真好运气,遇上了遮奢大官人!”
朱富道:“师父一身本事,何不舍了这都头,也去投奔,或是管事,或是军前效力!不也博出一番前程?”
李云苦笑道:“俺家小尽在此地,如何便能骤然舍去,容后再议罢!”
朱富也不深劝,待酒上桌,给李云、两个公差和自己满上。
李逵见不给自己倒酒,怪叫道:“肥汉好生吝啬,怎不请你黑爷爷也吃一碗酒?”
朱富喝道:“你是歹人,哪有酒肉与你?这般杀才,快闭了口,还来聒噪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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