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雪宜咬着早已被咬得血肉模糊的下唇,指甲深深掐进身下粗糙的被褥里,掐出几道深深的印痕。
身下一热,刺鼻的血腥味儿弥漫整个房间,像有着什么重要的东西离开身体一般。
意料之中的,孩子没有哭声。
生下来便是个死胎。
盛雪宜睁着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,拖着力竭的残躯最后一口力气爬向了布满灰尘的窗桕,望着窗外再度飘起的大雪。
“娘亲,那里好像有个人。”
萧瑾禾奶声奶气的指着偏院方向。
萧北琛目光一凛,盛雪婷眸底划过一抹阴毒,但这样的反常表情仅仅是一瞬间便消散,她们二人如再寻常恩爱的夫妻一般相依,“不用管她,不过是个苟延残喘的毒妇罢了。”
“我们走。”
“好哦~禾儿和爹爹娘亲哥哥守岁去啦。”
盛雪宜泪如雨下,“母亲,明明是他们害了我一辈子,凭什么他们能这么幸福?”
“我如今都要死了,他们还能笑的这么开心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