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……”
萧北琛生生止住话,他对盛雪婷还有期待,毕竟她的身后有着方家和侯府。
这桩婚事不会因为盛雪宜受了委屈便轻易取消。
何况盛雪宜还没真正受到伤害。
盛雪宜并不意外,她的眼中蓄满泪水,“我已经退让至此,不争不抢,还会碍了谁的路,除了在我们的婚约上……”
“北琛哥哥,是我连累了你的名声,你若真的想要我死,只管告诉我一声便好,求你……不要这么狠心对我。”
放在床边染血的发簪被盛雪宜夺了回去,狠狠的划在了她细白的手腕上。
鲜血顿时喷涌。
既然还未受到伤害便可以轻轻揭过,那便让伤害坐实。
盛雪宜要用实际行动来证明,有那么一个处心积虑想要迫害她的盛雪婷在,自己受伤是迟早的事情。
男人都对自己得不到的东西有痴念,就像曾经和盛雪宜在一起的时候,却背地里偷偷和盛雪婷欢好。
如今和盛雪宜退婚,却又对她念念不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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