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腕上的伤口还透过手帕滴着鲜血,那张美艳的小脸惨白痛苦,没有一丝血色。
不少过往行人疑惑的目光落在她的身上,不知这姑娘在佛寺圣地到底遭遇了什么事情。
毕竟盛雪宜跟着张氏离京三年。
有些人乍一看忘了其身份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。
而其中几位身着华贵衣袍的贵妇人却是一眼认出来了盛雪宜。
她们之中身份最高的南平郡王妃迟疑道,“那……是不是永宁侯府,盛家大姑娘啊?”
礼部尚书李夫人接过话道,“好像就是啊,听说她被她父亲送去乡下庄子了,何时回来的?怎么弄成了那个样子?”
御史严夫人面露忧色,“该不会是遇到了什么麻烦吧?说到底那孩子也怪可怜的,咱们去看看!”
曾经的临安城谁提到永宁侯府大小姐不夸赞一句,三年前明珠蒙尘,受了生母的牵连销声匿迹。
再回来却是变了个人。
“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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