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暮云接过铜管,验看火漆无误后打开。
诏书是程式化的封赏。
而那密旨…字迹熟悉,语气沉痛,确是老皇帝的口吻,恳请他匡扶社稷,至于“孰可为帝”,则“惟卿自决”。
这薄薄的绢帛,此刻却重逾千斤,意味着巨大的权柄,也意味着无尽的麻烦和抉择。
他刚刚收好密旨,另一名信使—晋王的心腹家将也被带了进来。
此人神态恭敬中带着一丝傲慢,呈上晋王的军令和那封私信。
军令是催促他尽快歼灭朔州的鞑子右路军。
私信则温情脉脉,催婚之意急切。
两样东西,代表了两条路,两个未来。
帐内烛火摇曳,映照着赵暮云阴晴不定的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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