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同在一条船,赵暮云又发了话,他自然要做出表态。
稍稍沉默,缓缓起身,范南对着裴伦拱了拱手,语气艰涩却清晰:“裴…裴尚书,往日之事,范某…不再计较了。”
裴伦的心也放下了。
他更是感激赵暮云给他台阶下,连忙起身还礼,语气甚至带上了几分激动:
“范先生深明大义!裴某感激不尽!以往种种,皆是裴某贪图功劳,不满先生!今后定当竭尽全力与赵将军共同进退!”
在赵暮云的强势调解下,两人之前的恩怨得以化解,拱手言和,帐内紧张的气氛稍稍缓和。
接下来,议题转向如何应对朝廷的旨意。
范南首先开口,语气谨慎:“将军,晋王虽挟天子以令诸侯,但目前名义上仍是正统。将军新受节度使之职,不宜公开抗命。”
“然我军刚经历大战,伤亡颇重,亟需休整,且北狄败退,未必不会卷土重来。”
“在下认为,可借口边防压力巨大,兵力捉襟见肘,只能象征性派遣一支偏师,携少量震天雷南下助战。”
“如此,既全了朝廷颜面,也不损我军根本,在晋王那里也交代得过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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