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萧将军不必过于自责,乱军之中,能护得晋王突出重围,已是大功一件。”
赵暮云安慰道,随即话锋一转,“眼下局势,晋王伤重之事,恐怕瞒不了多久。”
“萧烈在晋阳必然还有眼线,北狄的范文镜经此一败,也绝不会善罢甘休。我们需早做打算。”
周老先生捻着胡须,忧心忡忡:“赵将军所言极是。世子此番脱险,萧烈定然惊恐,恐会狗急跳墙。”
“若晋王殿下…有个万一,晋阳局势必将崩坏。”
胤稷抬起头,眼中闪过一丝决绝:
父王若有不测,我胤稷便是胤家唯一的继承人!绝不能让晋阳基业,落入萧烈和北狄之手!”
他看向赵暮云,目光灼灼,“师父,弟子知道此前多有不是,但如今河东危殆,胤室倾颓,恳请师父助我!”
赵暮云看着胤稷,这个曾经略显稚嫩的世子,在经历了生死磨难和父亲垂危的打击后,似乎一夜之间成长了许多。
他沉吟片刻,道:“世子,暮云受先帝隆恩,自当匡扶社稷,抵御外侮。”
“然则,欲定河东,必先稳住晋阳。现在的晋阳以南到大河的地盘,已然全落入萧烈之手。晋阳城中,几乎全是萧烈的亲信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