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忍一忍,疼痛说明它在起效,正在杀死那些‘毒虫’。”赵暮云安抚道。
马宝擦拭完毕,赵暮云又拿出一个油纸包,里面是几根用沸水煮过、又在酒精里浸泡了许久的缝衣针,以及一些处理过的羊肠线。
“对于较深、较大的伤口,在用酒精清理之后,若皮肉开裂,可用此法缝合。”
赵暮云演示着基本的缝合手法,“这样能让伤口对齐,长得更快,更整齐,大大降低溃烂和死亡的几率。”
马宝瞪大了眼睛,看着赵暮云那精细而沉稳的动作,世界观受到了巨大的冲击。
用针线缝合皮肉?
这简直是闻所未闻!
他如饥似渴地记下了每一个步骤,每一种器械的处理方法。
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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