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胜舔了舔干裂的嘴唇,眼中闪过一丝狼一般的狠厉。
他观察了许久,摸清了几个守卫换岗的规律和一处年久失修的栅栏角落。
今夜风雪大,正是机会!
夜深,风雪更急。
白胜屏住呼吸,用藏匿了许久的半截铁片,一点点撬动着那看似牢固实则内里已被盐分腐蚀的栅栏木桩。
汗水混合着雪水浸湿了他的后背,手指被粗糙的木刺划破,但他浑然不觉。
终于,“咔”一声轻响,木桩松动。
他心中狂喜,奋力掰开一个仅容瘦弱身躯通过的缝隙,如同泥鳅般钻了出去,瞬间消失在茫茫风雪之中。
接下来的日子,是他一生中最艰难的跋涉。
他像野狗一样躲避着官道和人群,在山林小径间穿行。
靠偷窃田里的冻萝卜、掏鸟窝、甚至与野狗争食度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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