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叛国?”白胜嗤笑一声,笑容扭曲,“王世伯,赵暮云将我们逼到这般田地,可曾念及同族之情?”
“他伙同我堂姐,夺我白家家产,役我如畜,可曾讲过仁义道德?”
“这世道,成王败寇!只要能报仇,还在乎什么名声?”
王磐眼神闪烁不定,低声道:“胜侄儿话虽偏激,但…但也不无道理。我等如今困守于此,前途茫茫。”
“那赵暮云在朔州势力日渐坐大,若再不寻外力,只怕…只怕我等真要悄无声息地烂死在这晋阳城了。”
他顿了顿,声音更低,“况且…我等手中,还有那烟草的种植、提纯秘法。听闻北狄贵人亦好此物,若能以此为进身之阶,或许…”
周德全沉默了。
他何尝不知投靠北狄的风险和耻辱?
但一想到儿子的死,百年基业毁于一旦。
自己从一方豪强沦为通缉要犯,以及对赵暮云那蚀骨的仇恨,那点虚无缥缈的民族大义和身后名,在现实的残酷和私仇面前,显得如此不堪一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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