单于兀突骨听着双方的争论,浑浊的眼睛里闪烁着权衡的光芒。
他年纪大了,更看重部落的稳定和眼前的实惠,对于兀术激进的战略有些犹豫。
最终,他摆了摆手:“好了,都不要吵了。兀术的功劳,本单于记在心里。南下之事,关系重大,还需从长计议。”
“眼下东边的高丽人越来越不安分,屡次劫掠我们的部落,先集中力量,把这只烦人的苍蝇拍死!”
“兀术,你刚回来,好好休整,东征高丽,还要倚重你的勇武。”
兀术心中大怒,却不敢当面顶撞单于,只得咬牙领命:“儿臣遵命!”
他知道,父王这是用东征来暂时搁置他的南下计划。
......
夜阑人静,左贤王兀术的金顶大帐内,灯火通明,却只映照着他和几名绝对心腹的身影,其中包括那位汉人模样的首席谋士范文镜。
兀术烦躁地踱步,猛地将一杯马奶酒灌下:“可恨!一群只知眼前利益的蠢货!眼睁睁看着中原出现一个强敌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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