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为胤人,范文镜是左贤王的谋士,韩延寿是娄烦王的王相。
即便韩延寿当上了南院枢密使,理应向范文镜汇报才是。
然而韩延寿却是娄烦王的继父,又是燕云道的本地大族。
并且范文镜这一次调动的兵马,全是隶属于韩延寿的南院。
这三千多兵马,竟然没回来多少,范文镜当然理亏。
“两千精锐骑兵,一千五百步卒…近乎全军覆没…”
韩延寿的声音冰冷,“范先生,虽说你是左贤王的谋士,可是向我保证过万无一失的。”
范文镜哭丧着脸道:“韩大人息怒!我实在未曾料到,那赵暮云竟敢深入河北,而且…其军械之利,远超我等想象!”
“那火炮之声,犹如天崩,绝非人力可挡啊!”
“赵暮云…又是这个赵暮云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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