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并未伸手去接糖果,也没有立刻回答,只是嘴角微微牵动了一下,淡淡笑了笑。
范南在一旁看得清楚,差点笑出声来,连忙强忍住,故意咳嗽了一声。
安德海见“小随从”不接糖,也不答话,只是看着自己,还以为对方是拘谨或者被自己的热情吓到了,正想再说什么缓和一下。
却见范南长史站起身,对着那年轻的布衣青年,恭敬地行了一礼,语气郑重地介绍道:
“暮云,这位便是从西域来的安德海掌柜。”
随即又转向已经完全呆滞的安德海,“安先生,容范某为您正式引见,这位,才是我们河东节度使,镇北将军,赵暮云。”
“他...他才是赵暮云赵将军?”
安德海手里的宝石糖“啪嗒”一声掉在了地上,滚落到角落。
他眼睛瞪得如同驼铃,嘴巴张了又合,合了又张。
看看一脸恭敬的范南,又看看这个年轻得过分的布衣青年,脑子里仿佛有千百个驼铃在同时嗡嗡作响。
他想象中的那位老成持重饱经风霜,可能脸上还有刀疤的宿将形象,与眼前这个清俊挺拔看起来更像是个读书人的年轻人,无论如何也重叠不到一起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