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,赵将军,老夫对曹骏、刘蟠二人略知一二。”
“当初北狄左路军南下,他们在家乡也曾聚兵奋勇抵抗,并非天生软骨之辈。”
“只是后来朝廷签订城下之盟,割让河北、燕云,将他们这些坚持抵抗的义军置于危地,不闻不问,让他们寒了心。”
“朝廷不顾他们的死活,韩延寿又许以高官厚禄,他们才不得已而降。”
“今日观拓跋雄之举,分明是借我军之力,行削弱异己之实。韩延寿对其境内之汉人大族,向来是既用且防啊。”
胤稷闻言,眼睛一亮:“先生的意思是…曹刘二人与拓跋雄,乃至北狄韩延寿,并非铁板一块?我们能否暗中接触,将其争取过来?”
赵暮云点了点头,又摇了摇头:“殿下所见甚是,此事确有可能。但,现在还不是时候。”
他走到地图前,指向狼峪方向:“曹刘二人今日新败,心中虽有怨气,但尚未到绝境,对拓跋雄和北狄仍存畏惧和幻想。”
“此时去招降,他们未必敢答应,甚至可能将使者绑了送给拓跋雄以表忠心。”
“那师父的意思是?”胤稷追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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