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蟠捻着山羊胡,忧心忡忡地说道。
刘家本是河北妫州大族,鞑子一来,他就率全族投降,然后当上了河北道的节度使。
曹骏身材魁梧,性情也更为彪悍一些,他冷哼一声:
“还能打什么算盘?肯定让我们和赵暮云先拼个两败俱伤,他韩延寿好坐收渔翁之利!”
“那拓跋雄,不过是韩延寿放出来的一条狗,没有主子的命令,他敢动?”
“那我们该如何是好?进,有敌军拦路,赵暮云以逸待劳;退,北狄那边也不好交代。”刘蟠叹道。
曹骏眼中闪过一丝狡黠:
“等!继续等!赵暮云现在分兵四处,晋阳看似稳固,实则兵力分散。”
“忻州那边有阿史那度骚扰,云州有野利荣牵制,他赵暮云能撑多久?”
“只要有一处露出破绽,就是我们和拓跋雄的机会!”
他们打定了观望的主意,却不知,猎人与猎物的角色,并非一成不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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