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烈嘶哑地低吼,如同受伤的野兽。
胤稷拔出佩剑,指向萧烈,声音颤抖:“萧烈!早知今日何必当初!若是你不贪恋权势,勾结鞑子,哪有今天的下场?”
萧烈浑浊的目光聚焦在胤稷身上,先是愣了一下,随即爆发出癫狂的大笑:
“哈哈哈!胤稷?你这黄口小儿!当初在晋阳,若非本王心慈手软,你早就……早就……”
他笑声戛然而止,猛地喷出一口鲜血,身形踉跄了一下,用剑拄着地方才稳住,眼神变得更加怨毒:
“赵暮云!都是你!若非你这竖子屡次坏我大事,我岂会落到今日地步!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!”
赵暮云面无表情地看着他,眼神如同在看一个死人,淡淡开口:
“多行不义必自毙。萧烈,你勾结外虏,祸乱河东,走到今天这一步,是你咎由自取。”
“保护将军!”
主堂内,最后七八名浑身是伤、眼神绝望的亲兵冲了出来,护在萧烈身前,做最后的徒劳挣扎。
“冥顽不灵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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