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刘兄,你都看到了!”
曹骏猛地将头盔掼在案几上,发出“哐当”一声巨响。
他指着自己甲胄上尚未完全干涸的暗红血渍,声音因为极致的愤怒而沙哑:“拓跋雄那狗贼,他就是要把我们往死里整!”
“用我们弟兄的血,去给他当炮灰!”
“今日若非那炮歪打正着,炸醒了老子,明天你我的脑袋,只怕也要被他拿去当功劳簿了!”
刘蟠沉默地坐着,手中紧紧攥着一个酒杯。
他比起性格更显急躁的曹骏,心思更为深沉,但此刻,那深沉也化为了刻骨的寒意。
“曹兄,事已至此,抱怨无益。拓跋雄经此一事,绝不会善罢甘休。”
“他此刻按兵不动,只怕是在酝酿更毒辣的计策,或许…就是要对我们下手,以绝后患。”
帐内一片死寂,只有油灯灯芯偶尔爆开的噼啪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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