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救凉州,于公于私,于情于理,都势在必行!况且,裴伦大人深明大义,若知此中利害,也必会理解我等抉择。”
“放屁!”
石勇怒道,“老郭!你只顾大局,就不顾兄弟死活了吗?”
“凉州城高池深,张瓒手里还有八千兵,怎么也能撑上一两个月!”
“黑独山呢?那是绝地!没有援军,他们最多再撑十天!十天之后,就是两千多弟兄的忌日!你让我等如何面对?”
武尚志这时也开口了,他身为骑兵主将,更注重战场机动和战机把握:
“大都督,末将以为,两部皆需救,但需分缓急。凉州被三方合围,形势固然危急,但张节度使毕竟有城可守。”
“而黑独山已经到了生死存亡的边缘。”
“不如这样,由末将率所有骑兵,星夜兼程,直扑黑独山,打兀木赤一个措手不及,即便不能全歼敌军,也可撕开一道口子,接应裴伦将军突围。”
“大帅则亲率步卒和神机营,稳扎稳打,向凉州方向挺进,牵制杨岩部分兵力,为张瓒减轻压力。如此,或可两全。”
柳毅沉吟道:“武校尉之策有其道理,但分兵乃兵家大忌。我军本就兵力单薄,若再分兵,无论哪一路,都显得力量不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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