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此同时,夏州城外的杨凡大营,却是另一番景象。
三万西京精锐军容严整,营寨森然。
中军大帐内,杨凡正与麾下将领推演明日攻城方案。
他年轻,但继承了其叔父杨岩的沉稳与狠辣。
“童固不过一介校尉,兵力薄弱,兼有田遵溃兵扰攘军心,夏州旦夕可下。”一名副将信心满满。
杨凡却摇了摇头:“不可轻敌。童固是裴伦旧部,素有勇名。夏州城防虽不及西京,却也坚固。强攻难免伤亡。”
“叔父要的是一个完整的夏州,而不是一片废墟。”
他指着地图:“明日先以投石机轰击城墙,挫其锐气。派骑兵游弋四周,防止晋阳方向可能的援军。”
“同时,派人向城内射劝降书,言明田遵无能,我大奉军乃为安定地方而来,许诺若降,保全城中军民性命,甚至可让童固继续领兵。”
“将军,这…童固会降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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