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瓒持剑立于南城楼,甲胄上满是血污和烟熏的痕迹。
他声音嘶哑,却依旧沉稳地发布着命令:“东侧缺口,卫队顶上去!滚木!快!砸下去!”
柳毅则穿梭在城墙各处,他率领的神机营成了守军的支柱。
粗大的弩箭带着凄厉的呼啸,精准地射穿百米外的云梯;改良的配重投石机抛出点燃的油罐和震天雷,在西京军的攻城队伍中制造出片片死亡地带。
而当有敌军侥幸攀上城头时,神机营士兵手中的连弩便会进行精准的点杀。
“柳校尉!西城段箭矢快用尽了!”一名都尉满脸焦灼地跑来。
柳毅抹了把脸上的汗水和血水,咬牙道:
“拆!拆掉靠近城墙的废弃民房,梁木、砖石,都是武器!告诉弟兄们,节省箭矢,瞄准了再射!”
城下,留下来协助凉州守城的羌戎副统领乌尔干再次率领骑兵从侧门杀出。
他们如同旋风般掠过,用套马索拉倒云梯,用弯刀砍杀落单的敌军,将燃烧的火把投入西京军的营帐。
每一次出击都如同在刀尖上跳舞,虽然能暂时缓解压力,但自身也损失惨重,出去时五百骑,回来时往往不足三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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