休屠王啃着羊腿,喝着美酒,对娄烦王笑道:“看来赵暮云是撑不住了,要回救凉州去了。”
娄烦王在赵暮云那里不知吃了多少苦头,加上兀木赤大败给他们造成的影响,他变得十分谨慎。
而且,他的谋士韩延寿如今在幽州担任要职,身边没有了韩延寿出谋划策,更加小心。
他见休屠王如此轻视,皱眉道:“赵暮云狡诈,不可不防。”
“哼,就算有诈又如何?”休屠王不以为然,“他刚和兀木赤血战一场,还能剩下多少力气?”
“探马不是已经回报,瓜州城和黑独山的胤军确实在准备撤离,旗帜纷乱,看来不假。”
“等他们去和凉州的西京军打得两败俱伤,我们正好下去收割!”
“你是被赵暮云打怕了,才变得如此胆小如鼠。你若不敢,便在这里驻守,进攻的事情我来做!”
休屠王对娄烦王在兀木赤大败后拦住他不让他出动已经很恼火,现在娄烦王又来给他泼冷水,这让他很不爽。
他不想再听娄烦王的劝告,决定出动:“来人,传令下去,让儿郎们吃饱喝足,好好休息,明天说不定就有仗打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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