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张洪一动不动喝闷酒。
在场的所有人中,论起饥渴程度,没有人能比在大牢里呆了几个的张洪更甚。
可是,老二似乎故意不给他安排似的。
“不就是女人嘛,等我重新掌握了兵马,那不是想要就有!先忍忍。”
张洪深吸了一口气,离开座位,走出大厅。
夜风一吹,他身子一凉,尿意也是涌了上来。
张洪在大厅外面不远处一个回廊旁找了一棵树闭着眼睛嘘嘘起来。
好扎实的一泡尿!
张洪拉了好一阵,然后浑身一颤才结束排泄。
他闭着眼睛好不惬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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