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的人追了进去,结果就在那个一线天,又有好几百乌丸人出现。”
“乌丸人和赵暮云他们一起,将您的人给杀了,还将他们的盔甲全剥下来。”
“我被他们带到了戈壁里面那个湖中,好在我知道这湖水一半咸一半淡,于是答应给他们晒盐,这才苟且活下来。”
“朔州的战斗是不是结束了?你们赢了吗?铁木尔大人,你一定要将赵暮云杀了,将他的那个烽燧台毁了,替我报仇啊!”
“还有,他抢走了我们六百斤粗盐,三百斤生铁啊!那些,本来是拿给您的...”
白守敬絮絮叨叨,一口气将他的痛苦遭遇以及对赵暮云的仇恨对着铁木尔哭诉起来。
他急切地询问着,仿佛赵暮云的死讯是他此刻唯一的慰藉。
铁木尔冷冷地看着这个曾经的合作伙伴,眼中没有丝毫同情,只有审视和利用的价值。
他粗暴地打断了白守敬的哭诉,声音带着残酷的现实:
“闭嘴!赵暮云?他现在已经是大胤的七府校尉,坐拥上万兵马,成了我们北狄的心腹大患!杀他?哼,谈何容易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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