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磐心头一阵冷笑,脸上却一副格外担忧的样子:
“周兄,赵暮云怎么说现在已经是大胤的校尉,在河东军方,是仅此于节度使裴大人的官,他立下赫赫战功,深得陛下恩宠。”
“听说河东道节度使裴伦大人跟他关系匪浅,并且晋王的世子也在他在军中任职。”
“我们不过是商贾之家,怎么能跟他斗呢?”
“我看周兄不如化干戈为玉帛,与赵大人修好...”
周德全一听,立马眼睛一瞪,冷笑道:
“王老弟,赵暮云今天能夺我盐,明天就能夺你的纸,后天咱们在河东的生意,要被赵暮云娶的那个白家的老婆给全拿走了!”
“我知道你现在跟晋王走得很近,而且我也知道你在忙什么。”
“你也在奉命打探赵暮云的情报,还有你的人也去了夏州。”
“我也有小道消息,赵暮云派出手下兵将夺回夏州,而他本人在延州指挥作战。但攻下夏州之后,他突然带着一大帮人连夜从延州赶到夏州的德静城,并且派出重兵将德静城外的一座山岗给封锁起来。”
“打仗的时候,赵暮云不去夏州,打完仗他却火急火燎赶去,那个山岗,肯定是有什么宝贝才让赵暮云如此重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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