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再沉默中爆发,便在沉默中灭亡,他在等一个机会。
“赵哥...”一个怯生生的声音传来。
赵暮云抬头,见墩军王铁柱躲在柴房门口。
延庆墩除什长张彪外,还有斥候一名、墩军八名。
王铁柱和他一样,都是从朔州府摊丁入伍的新兵,憨厚老实,因两人同为新兵且都遭张彪欺压,成了这烽燧台里唯一能说上话的朋友。
“柱子,怎么了?”
王铁柱一脸慌张地张望四周,快步靠过来压低声音:“赵哥,我刚才偷听到张头和斥候说话,他准备派你今天下午去巡边,而且是你一个人去!”
赵暮云劈柴的动作骤然停住,眼神瞬间锐利起来。
巡边本是延庆墩日常军务,按规矩该两人一组,出堡沿紫水河谷往北走十里,抵达大胤与北狄缓冲区的临时界碑确认无异常后折返。
可如今情况截然不同——近半个月来,北狄游骑在边境活动异常频繁,好几次冲到临时界碑附近,还射杀了两名外出巡边的墩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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