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裴伦却一反之前的恭敬之态,晒笑道:
“范大人,要是再不来,我河东道仅剩的这点兵力,马上就要被你挥霍完了!”
“裴伦,你知不知道刚才在说什么?就凭你扰乱军心,不敬上司的言语,我现在就可将你问罪。”范南勃然大怒。
“要是在之前,我倒还敬你三分,不过马上你就不是兵部侍郎,河东督师了!”
裴伦冷冷一笑,“不知道你如何能将我问罪?”
此言一出,满屋皆惊,范南瞪大眼睛:“裴伦,你说什么?”
裴纶没有回答他,只是朝旁边让出一大步,然后转身恭敬行礼:
“曹公公,请!”
“内务府司礼监曹公公?”范南大惊失色,“你怎么来了?”
“还不是你范侍郎的缘故,谁稀罕大老远跑这趟呢!”
一道不男不女的声音响起,只见一个老太监手捧着圣旨从门外大步走来,尖声道,“圣旨到,范南接旨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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