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暮云吐出几口浑浊的河水,剧烈地咳嗽着,脸色苍白,但那双眼睛,却在黑暗中亮得惊人。
他看了一眼京城的方向,嘴角艰难地扯出一个冰如释重负的弧度。
戏,演完了。
接下来,该轮到他在暗处,好好导演下一场了。
......
黑风峡的尘埃尚未落定,由于赵暮云的坠崖身亡产生的一系列连锁反应,还在继续发酵。
太子胤昭在最初的狂喜过后,那多疑的本性又开始抬头。
他在那间农家小院里来回踱步,眉头紧锁,对着垂手侍立的陈雄和顾鼎铭,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焦躁:
“尸首呢?活要见人,死要见尸!仅仅坠河,被急流卷走…万一…万一他没死呢?”
他猛地停下脚步,眼神锐利地盯向陈雄,“现场确认过了?确定马车彻底粉碎,人被卷入暗河中心?那些护卫的反应如何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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