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听令!”
韩忠喘息着,语气加重,“她是陛下赐婚的郡主,于礼,我等不能将之拒之门外。于情,她确是赵头名义上的未亡人。此刻翻脸,徒惹非议,更予人口实。”
“她既敢孤身前来,我等若如临大敌,反倒显得心虚。”
“放她进来,严密监视即可。一切,等见过夫人之后再说。”
沉重的城门再次缓缓开启,仅容马车通过。
胤瑶的马车在无数道警惕和怀疑、甚至隐含敌意的目光注视下,驶入了朔州城,径直前往校尉府。
校尉府内,白若兰一身缟素,形容清减,眼圈红肿,却强撑着主持府内事务。
桓那雪腹部已明显隆起,靠在软榻上,面色苍白,由侍女小心伺候着,眉宇间凝结着浓得化不开的悲恸与郁气。
听闻胤瑶到来,两人皆是脸色一沉。
“她来做什么?看我们笑话吗?”桓那雪声音沙哑,带着恨意。
白若兰深吸一口气,拍了拍桓那雪的手背,强自镇定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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