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鼎铭的目光缓缓扫视,最终落在一个坐在角落的宋流身上。
就在赵暮云在河东节度使裴伦的推荐下当上校尉,率部解围蔚州的时候,宋流就受命去调查赵暮云在飞狐岭拥兵不前。
御史台中最了解赵暮云的,非宋流莫属。
“宋御史,你有何高见?”顾鼎铭点名问道。
宋流站起身,神态从容,目光锐利如鹰隼:“顾大人,诸位同僚,下官以为,无论是‘拥兵自重’还是‘官商勾结’,都失之于缓!”
“赵暮云是何等人物?狡如狐,猛如虎!在朔州七府已经有了根基,更有晋王府那不清不楚的联姻牵扯。”
“若以寻常罪名弹劾,他必有时间周旋应对,或狡辩,或推脱,甚至可能反咬一口,说我们构陷边关大将!届时,非但打蛇不死,反受其害!”
他顿了顿,声音陡然拔高,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力量:“要动,就要动其根本!要打,就要打其七寸!下官提议,直接以‘谋逆’之罪上本弹劾!”
“谋逆?!”
此言一出,满堂皆惊,连顾鼎铭敲击桌面的手指都停了下来。
“宋御史!慎言!谋逆乃十恶之首,非同小可!若无铁证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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