袋口微开,露出里面厚厚一叠崭新的银票,每一张的面额都足以让寻常人家过活十年。
银票之上,还压着一张房契和一张身契。
房契是京城寸土寸金之地的一座精致别院,身契则是京城某处画舫上艳名远播的清倌人。
宋流呼吸一窒,眼睛死死盯住那锦袋,喉结上下滚动。
“事成之后,另有十倍于此奉上。”
神秘人的声音如同魔咒,“只需宋御史在合适的时机,于御史台内,提出一个建议,将朔州的赵暮云,以最严厉的罪名,调回京城审查。”
“至于罪名是什么,由宋御史自行斟酌,只要能达到‘调离朔州’的目的即可。”
宋流的手微微颤抖,想要推开那锦袋,却又像被磁石吸住。
“你们…你们这是要构陷朝廷大将!赵暮云他…”
“赵暮云是否清白,重要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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