胤稷脸色一沉。
周弘抬起头,眼中满是恳切:“陛下,臣是文官,是读书人。”
“臣读过的史书比赵王打过的仗还多。臣太清楚了——功高震主者,身危;名满天下者,身危;手握重兵者,身危;而三者兼备者,必死无疑!”
“陛下!”他的声音颤抖起来,“臣不是要害赵王,臣是想救他啊!”
“他现在四万大军在手,四万俘虏在侧,功盖千秋,名满天下。”
“朝中文武,有一半是他旧部;天下兵马,皆听他号令。”
“这样的臣子,历朝历代,有几个人能善终?”
胤稷的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。
“那……那也不能让他去漠北啊!”他的声音有些发虚,“漠北苦寒之地,让师父去那里,朕……朕于心不忍。”
周弘叹了口气。
“陛下,臣斗胆问一句——您是真的不忍,还是怕朝堂上离了赵王不行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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