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夜,他犹豫了很久,最终没有用玺。
现在,那道圣旨还压在御案底下,静静地等着。
等着他用玺,或者永远不用。
“陛下。”陈洪的声音在身后响起,“夜深了,该歇息了。”
胤稷没有回头。
“陈洪,你说,朕该不该用那道玺?”
陈洪愣住了。
这个问题,他不敢回答。
胤稷等了一会儿,没有等到答案,苦笑一声。
“罢了,问你也是白问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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