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弘摇头:“恰恰相反。他这是在告诉陛下,他不怕去。”
胤稷沉默了。
周弘继续道:“陛下试想,若是赵王怕去漠北,他应该怎么做?他应该上书陛下,陈情苦衷,请求留在中原。”
“可他什么都没做。他只是在幽州按兵不动,该杀杀,该赏的赏,该练兵的练兵。他根本不在乎去不去漠北。”
胤稷的脸色变了。
周弘叩首:“陛下,臣斗胆说一句——赵王不怕去漠北,这才是最可怕的事。”
“因为不怕,所以他不会受陛下要挟。他不会因为怕去漠北,就对陛下低头。”
“他若是低头,那是臣子的本分。可他不低头,那就是……”
他没有说下去。
胤稷却替他说了出来:“那就是,他有别的心思。”
周弘没有接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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