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就是一只困兽,跑不掉的。让他跑,跑累了,自然会回来。”
侍女不敢再问,叩首退下。
屋子里只剩下萧妃一人。
她坐在案后,望着跳动的烛火,目光有些恍惚。
六年了,从她被送出京城的那一天起,她就发誓要报仇。
恨永昌帝,恨胤昭,恨兀术,恨赵暮云,恨这世上所有的人。
现在,她终于等到了这一天。
“胤稷,你是胤家的最后一个皇帝。等你死了,胤家的江山,就彻底完了。”
她喃喃自语,声音低得像是梦呓。
烛火摇曳,映得她的脸明暗不定,像一尊冰冷的雕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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