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岩打断他,眼神锐利如刀,直刺张奎心底,“军中粮秣,本帅已查核簿册,五日之前便已足额发放至你营!何来饥饿?”
“纵有不足,岂是尔等持刀劫掠、杀害无辜百姓的理由?我大奉将士,手中刀枪当向北狄胡虏,而非对准供养你们的父老乡亲!”
他猛地一拍帅案,震得笔墨纸砚皆是一跳,声如雷霆:
“十七条禁律五十四斩,尔等入伍第一日便该熟记!劫掠民财者,斩!杀害无辜者,斩!尔身犯数条,罪不容诛!还有何面目提及往日功劳?”
帐内气氛瞬间降至冰点,所有将领都感到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,连呼吸都下意识地放轻了。
他们能感受到,这位新帅与马宗亮完全不同,他不是在虚张声势。
“押出去!”
杨岩毫不理会张奎的哀嚎,斩钉截铁地挥手,“辕门之外,明正典刑!首级高悬,传示各营!以儆效尤!”
“遵令!”
四名面无表情如狼似虎的亲兵立刻上前,两人一边,毫不费力地将已然瘫软如泥的张奎从地上架起,如同拖死狗一般向外拖去。
张奎绝望的哀嚎求饶声在帐外渐行渐远,最终被一声凄厉至极的惨叫彻底切断。
片刻后,亲兵端着一个覆盖红布的托盘入帐复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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