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卑职在!”一名文官模样,但手脚粗大的官员躬身应道。
“征调所有军中辅兵、匠户,以及相州、魏州两地所有可用青壮!”
杨岩的木鞭沿着沙盘上的滏阳河、漳水水系划过,“按此防御图所示,在河流沿岸所有可能渡河之处,在所有通往相州的主要官道、小路、隘口,给本帅深挖壕堑!”
“壕宽需两丈,深一丈五尺!壕底遍布削尖竹木、铁蒺藜。壕后立寨,寨墙需以土木夯实,高两丈,厚一丈,上设女墙、箭孔。”
“限尔等十日之内,完成第一道主要防线。人手若不足,本帅予你征调之权!”
“物料若短缺,就地取材,拆屋伐木亦可。完不成,提头来见!”
“卑职……卑职领命!定竭尽全力!”工兵总管声音发颤,但眼神坚定,他知道这是死命令。
“各营步军都指挥使!”杨岩目光扫过几位统兵大将。
“末将在!”数人齐声出列。
“自明日起,各营步兵,以百户为单位,轮番上阵,协同工兵构筑营垒、挖掘壕沟!”
“不得有误!垒墙之上,多备滚木、擂石、火油、金汁。每座箭楼、望哨,必须日夜双岗,轮流值守,懈怠者,同队连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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