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咬牙点头,连忙搀扶着杨岩,几乎是半拖半抱地将这位在战场上能开三石强弓的丈夫“架”回了卧房。
杨岩动作迅捷,脱去外袍,散开头发,躺到床上拉过锦被盖好,猛吸几口气,脸色竟真的逼出几分病态的潮红,气息也变得粗重而微弱起来。
使者被引入卧房时,只见昔日威风凛凛的杨相此刻“奄奄一息”地躺在床上,双目紧闭,眉头因“病痛”而紧锁。
郡主李娟坐在床边,手持湿巾,正“默默垂泪”,一副忧心如焚的模样。
“公公见谅,”李娟抬起泪眼,声音哽咽,“夫君他……他今日午后便突感风寒,来势汹汹,此刻高烧昏沉,人事不省……”
“实在无法起身接旨,更遑论入宫面圣了……这,这可如何是好?”说着,又拿起手帕拭了拭眼角。
那内侍仔细看了看床上“不省人事”的杨岩,又见郡主情真意切,不似作伪,只得叹道:
“既如此,咱家便如实回禀陛下。望杨相吉人天相,早日康复。”
说罢,摇摇头,匆匆回宫复命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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