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轻轻敲了敲代州和河东的广阔地域,嘴角泛起一丝冷傲,“进退攻守,尚有辗转腾挪的余地。这盘棋,才刚刚开始。我们……来日方长。”
窗外,代州的天空高远,已有初冬的肃杀之气。
北方的战鼓声愈发急促,西方的暗流汹涌澎湃,而东方的算计与博弈,也在这紧张的氛围中,悄然升级。
一场更大规模、更加复杂的风暴,正在急速酝酿之中。
......
相州,征北大将军行辕。
昔日马宗亮的中军大帐,如今已彻底换了气象。
帐内原本奢华的装饰被撤去,只留下必要的军事舆图、沙盘和令旗。
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新刷桐油和墨锭混合的气息,冰冷而肃穆。
杨岩端坐于帅位之上,未着耀眼的明光铠,仅一身玄色铁甲,肩披深色大氅,腰悬那柄象征着生杀予夺的天子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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