吏部尚书顾城站了出来,他是三朝元老,如今虽只挂虚职,但威望犹存。
“前朝武宗皇帝就是听了这等‘天子守国门’的慷慨之言,亲征鞑子,结果呢?”
“五十万大军覆没,皇帝被俘,社稷险些不保!血淋淋的教训犹在眼前!”
“陛下万金之躯,岂可轻蹈险地?当坐镇中枢,运筹帷幄才是正理!”
“顾老大人,”户部尚书范南缓步出列,语气平和却不容置疑,“时移世易,岂可一概而论?”
“当年武宗皇帝是轻信宦官,轻敌冒进,而非坐镇坚城。”
“如今我大胤有大将军这等擎天玉柱,有百战精锐,幽州城高池深,岂是当年可比?”
“且大将军奏陈七利,条条在理。国都北迁,则漕运须重整,河工须大兴,沿途州府百业可兴;边军得天子亲临,士气必炽;北狄见我决心,侵扰之心必沮。”
“此乃化边患为机遇,强干弱枝,巩固北疆的长久之策。”
“长久?”周弘冷笑,“范尚书说得轻巧!迁都耗费何止千万?营造宫室,迁移百官宗庙,疏浚运河,哪一项不是劳民伤财?”
“天下初定,民生凋敝,正该与民休息,岂能再兴如此浩大工程?你这是要动摇国本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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