洢水两岸,战云密布如铁幕低垂。
北岸奉军大营,十五万大军已集结完毕。
两日血战,五万余将士的尸骨还躺在南岸滩头,被晨雾笼罩,被血水浸泡。
马宗亮披挂全甲,登上中军高台。
他的目光扫过台下黑压压的军阵,从每一张或恐惧、或麻木、或决绝的脸上掠过。
“将士们!”他的声音因嘶吼而破裂,却用内力催发,传遍三军,“今日,是我们最后一战!”
台下死寂,只有旌旗在风中猎猎作响。
“我知道你们怕了。怕那些会喷火的铁管子,怕那些斩人如切菜的陌刀手,怕那个站在南岸的白衣杀神。”
马宗亮声音陡然提高,“但你们可知道,后退是什么下场?!”
他指向北方:“若我们败了,让敌人冲破防线,那身后就是京城。”
马宗亮拔出佩剑,剑指苍穹:“今日,我们没有退路!要么胜,要么死!要么杀出一条血路,要么葬身这洢水河畔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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