遇到垂死的战马,就补上一刀,让它们少些痛苦。
走到一处高坡时,他看到了萧彻云。
他正坐在地上,让军医包扎肩头的伤口。
见到赵暮云,他挣扎着要起身。
“坐着。”赵暮云按住他,“伤得重吗?”
“皮外伤,不碍事。”萧彻云咧嘴微笑,但牵动伤口,疼得龇牙,“大将军,这一仗咱们赢了!”
“嗯,暂时赢了。”赵暮云望向北方,一脸凝重,“但还没结束!”
他看到了奚胜。
这员猛将浑身是血,正拖着一条伤腿,指挥士卒收拢俘虏。
看到赵暮云,他远远地行了个军礼,脸上是疲惫但灿烂的笑容。
没藏讹庞也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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