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躺着说。”韩忠沉声道,“怎么回事?”
“小人……咳咳……按将军吩咐,潜入兀术大营附近刺探。”
密探喘息着,眼中却闪着异样的光,“五月廿三,兀术大军开拔,号称八万,实则五万余,兵分三路向北推进。小人混入随军杂役队伍,发现一件怪事……”
他咳了几声,继续道:“中军大帐每日有医官进出,药味浓重。小人买通一个送药的杂役,得知兀术本人……根本没在军中!”
韩忠眼神一凛:“说下去。”
“那杂役说,中军帐里躺的是个替身,真兀术早在五日前就带着三千精骑,绕道西行,不知所踪。”
密探从怀中摸出一块染血的羊皮,“这是小人从医官帐中偷出的药方残片,上面有西域文字。小人不懂,但偷听医官谈话,提到‘热病’、‘传染’、‘隔离’等词。”
韩忠接过羊皮,上面确实有几行弯曲的文字。
他不懂西域文,但能看出笔迹潦草,显然是匆匆写就。
“还有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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