落款处,赫然按着一个血红的指印。
邵方攥紧信纸,指节发白。
周琛不是逃跑。
他是故意跑的。
故意让他知道,故意留下这封信,故意挑衅。
这是告诉他——白羊部的网,比你想象的要深得多。
当沈千闻讯赶来的时候,看到的就是这副景象:
邵方站在空荡荡的屋里,手里攥着一团信纸,脸色铁青。
“跑了?”
“跑了。”邵方咬着牙,把信纸递过去,“而且跑之前还在挑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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