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文谦也跪倒在地,老泪纵横,“赵王这是以势压人!”
“朝中良将如云,韩忠、田庆、萧彻云、武尚志、沈千、林丰,皆可大用!非他赵暮云不可!”
赵暮云冷笑:“武尚志等人是本王的旧部,杜尚书刚才不还说他们听调南下是图谋不轨吗?怎么转眼又皆可大用了?”
“至于沈千、林丰——韭山海战,沈千率军死战,身负重伤;林丰千里驰援,救东南水师于危难。”
“这样忠勇的将领,在杜尚书口中,莫非也是本王的党羽?”
杜文谦语塞,脸色涨红。
胤稷沉默良久,终于缓缓坐下。
他目光扫过群臣,最终定格在血书上。
“三位王叔忠心可嘉,”皇帝的声音带着疲惫,却不容置疑,“然军国大事,自有朝廷决断。藩王不得干政,此乃祖制。”
他顿了顿,一字一句:“杜文谦风闻奏事,虽有失察,本心为国,朕不追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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