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牢里陷入死寂,只有火把燃烧的噼啪声。
许久,沈千缓缓开口:“佩德罗少校,你已经告诉了我们很多,为什么还要告诉我们这些?”
佩德罗沉默了很久。
火光映照着他轮廓分明的脸,这个佛郎机军官眼中闪过复杂的情绪。
有挣扎,有愧疚,还有一丝……怜悯?
“因为我在远东十年,”他终于开口,声音低沉,“见过马六甲的苏丹国是怎么灭亡的——佛郎机的舰队开到港口,要求通商。”
“苏丹拒绝,第二天炮火就摧毁了王宫。然后我们扶植傀儡,控制香料贸易,把苏丹的子民变成矿工和种植园奴隶。”
他抬起头,看着沈千:“我也见过东瀛的平户港。那里的商人起初欢迎我们,用白银换火枪。”
“但当我们想建立教堂、传播福音时,东瀛的将军下了锁国令,把所有佛郎机人赶走,只留下荷兰人——因为他们答应只做生意,不传教。”
“所以?”邵方皱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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