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胜?张韬主力未损,怕是更大的风暴在后头。”
胤昭轻咳两声,浑浊的眼睛打量着胤稷,“赵爱卿……真乃国之柱石啊。只是,他手握重兵,奔波于河东、西京之间,运筹帷幄,决胜千里,这身上的担子,是不是太重了些?”
“稷儿你身为监国,也要多多体恤,莫要让他太过操劳,以致……权柄过盛,引人非议。”
胤稷眼帘微垂:“陛下关怀,臣侄代师父谢过。师父所为,皆是为我大胤江山社稷,鞠躬尽瘁,死而后已。些许辛劳,想必他不会放在心上。”
“江山社稷……”
胤昭重复着这四个字,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扶手,“这江山,终究是姓胤的。朕知道,你与赵爱卿师徒情深,更是倚他为臂助。”
“但自古以来,外姓权臣……唉,朕也是为你们着想。近日西京坊间,似有些流言蜚语,说什么‘赵公擎天,胤室将倾’,还有些不着调的谶语童谣……”
“稷儿可曾听闻?”
胤稷猛地抬头,目光锐利地看向胤昭:“陛下也听到这些了?臣弟正想请教陛下,这些蛊惑人心、离间君臣的谣言,究竟从何而起?”
“莫非是李金刚细作所为?还是……”他顿了顿,语气转冷,“还是这西京城里,有人不甘寂寞,想学那挑拨离间的勾当?”
胤昭脸色一变,强笑道:“稷儿这是何意?朕久居深宫,如何知晓外界流言起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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